2026年6月1日,丙午年四月十六。是孩子们的节日,也是我“天地人和福”的一个奇妙缘法。上午,我先在群里和朋友圈晒出了两张图片。一张是北京恭王府内,康熙皇帝御笔的“天下第一福”;另一张,则是我本人创作的“天地人和福”。两福相对,神韵相通。

从恭王府到汨罗江:一枚“天地人和福”的十年回响
各位战友、群友,大家好!
窗外的栀子花开了,空气里开始飘起粽叶的清香。算着日子,2026年的端午,就在眼前了,还有不到二十天。
每逢此时,我总会想起家乡平江,想起屈子行吟的那片土地,也想起我与“福”字结下的十年之缘。
多年前,香港商报网曾以《“福”字的文化创新》为题,报道了我创作的一枚福字——「天地人和福」。这枚福字,早在2013年(中国农历癸巳年)便获得湖南省版权局著作权登记(湘作登記18-2013-F-699),它不仅仅是一个字,更是我对这片土地最深情的告白。
它的根,深植于北京恭王府内康熙皇帝御笔的“天下第一福”。

我在创作时,不仅完整保留了康熙大帝“天赐五多”的宏大愿景——即“多子、多才、多田、多寿、多福”的盛世祈愿;更在笔韵与字形架构上,极力追摹其神髓,使得这枚“天地人和福”与康熙御笔在形态上极其相似、神韵相通。
正如我在福字旁题写的这首小诗所言:
中国有个平江县,
汨江虎踞屈子魂。
癸巳端午神灵显,
渊源有自王琥来。
人生处世和为贵,
中庸之道泽九州。
贵和持忠福缘善,
天地人和有余庆。
这首诗,便是这枚福字的灵魂注脚。
这才是真正的创新与发展: 你看这字里行间,“天地人和”与“和中合福”四字,便是我对传统福文化的突破性重构——它不再仅仅是个人命运的祈福,而是上升到了“处世贵和、九州泽被”的中庸大道。
十年倏忽而过。在端午佳节即将来临之际,我把这枚凝聚着“天地人和”理念的福字,提前展示在群里。
不为炫技,只为祈福。
愿借这枚从恭王府走来、在汨罗江畔成型的福字,提前祝群里的老首长、老战友、各位亲朋好友:
岁岁常安康,百病皆除,百毒不侵;
家和万事兴,天地人和,顺遂无忧;
福泽绵延长,日子越过越红火!
最后,也诚邀群里的老首长、老战友、众群友帮我掌掌眼、评一评:
请诸位瞧一瞧,看一看,我这幅“天地人和福”,与康熙大帝御笔的“天下第一福”像不像? 常听人说,远看这俩字,简直像一个字印出来的。不知诸位法眼看来,以为如何?
发完这些,心中满是对故土的眷恋。下午,当我行至平江天力城时,奇迹发生了。在那熙攘的街角,一块巨大的广告牌撞入眼帘,瞬间回应了我上午的所有感叹。
那上面写着:“品中国粽,选屈之源”。下方那串号码:13874000569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上午对端午的所有感叹。这一切,原来都不是无缘无故的,时光倒流回公元前278年。当屈原听闻楚国国破,悲愤交集,于五月初五这一天,在汨罗江(平江段)投身殉国。噩耗传来,天地同悲。

为了永恒纪念这位名“平”的三闾大夫,平江百姓感念其德,痛惜其志,遂将这片他最终安息的土地,由古时的汉昌县(汉昌城),正式更名为——平江县。这就是我们县城的由来。不是为了别的,只是为了把“平”字刻进骨头里,以此铭记那份“宁为玉碎”的士大夫粽魂。从清晨恭王府的“福”字,到傍晚汨罗江畔的“屈之源”。我忽然明白,所谓的“天地人和福”,不仅是写在纸上的字,更是舌尖上的传承。
屈之源卖的哪里是粽子?那是汨罗江的涛声,是楚国的残月,是每一个平江人血管里流淌的、关于忠诚与信仰的基因。在这个儿童节,让我们提前预习成年的担当。去天力城看看那幅广告,拨通那个号码,预定一份来自源头的味道。品中国粽,必选屈之源。因为有些传承,比童话更动人。
屈之源 · 平江粽源味专线:15575088494 138 7400 0569
天地人和福 王琥 顿悟
于平江天力城 · 汉昌故地
2026年6月1日深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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